晴雯方答应下来。
紫鹃知道她的性子,虽爽利,心里却厚道,未必好意思,又存了一样筹划。因此,每每晴雯得空过来学认字,她便着藕官几个在旁。
一则,教一个也是教,教两个也是教,还能让雪雁春纤两个懒丫头熏陶熏陶。二来,晴雯略有些不自在,也能点拨点拨雪雁她们的针线活儿。
须知道,晴雯补雀金裘那一段里,已是细说了她的手艺。而据紫鹃向日里看来,界线这等繁复的不必说,就是描花样儿,做些小布艺品一类的,她也是顶尖儿的。
果然,晴雯一听紫鹃言语,又瞧见雪雁几个针线,就指点了几句,现教了一点子,竟比旁人更觉鲜灵。
紫鹃瞧了两眼,就笑道:“你这个好,若放到我们外头铺子里去,只怕能做个样板呢。”
晴雯道:“什么样板?”
紫鹃取了一个荷包,比划与她瞧,因笑道:“这样板就好比花样子,谁个做得好,就拿来比着来做。一则有个底稿,总有个大概的模样儿。二则过来买卖针线的,瞧在眼底,也有个数儿。或要变个样儿,或就做这个花样子,都是常事。”
这是店里新近发展的业务,原是紫鹃比照现代一些流程,做个试验。谁知一经推出,竟十分受人欢迎。因花样儿难得好的,连着素来身子单弱的黛玉,也画了几个样子,使雪雁她们做去。
听了这些缘故,晴雯倒也有些兴致,因笑道:“这倒有些趣儿,我得空做几样给你们,好不好的倒不敢自夸,想来比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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