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通喝问下来,林贵儿反是笑了:“哥儿今日有些急躁了。平日里说话,可不是这个模样儿。”
贾环冷笑一声,目光灼灼:“你们这么用心,特特打点了夜里巡视的人,我岂能不动容?”
昨日钱槐翻墙越院的,本是这一阵打探明白了,更比先前通畅的。谁知他这一处小院,忽得多了几个人巡视,差点在院外抓住了。
还是这林荣家的知道进退,晓得分寸,当时使人引开了,才没让钱槐出事,连带出自己这里也要出差池。
林贵儿本是占了先手,这时候自然越发心平气和,一个笑模样没有改,口里也说得极委婉:“哥儿这是怪我们了。只是这翻墙越院,本就不是能做常例的。今日幸而还有我们提醒,后头哥儿做熟了,只管这么着,却被抓住了,岂不是大大的不妥当?”
贾环冷哼一声,终究还是个少年,耐不住这兜来转去的一套,恨恨道:“你们究竟要做什么?”
要是往日,林贵儿自然要兜圈子,可经了先前几回试探,他家也有了决心,再听这一句,也就半遮半露的说了些出来:
“哥儿莫要恼了。前头两头未定,又没个把持的,自然说不得什么。现如今有了纸条儿这一件事,我们还要藏着,就不是做事的道理了——我们家所求不多,只求能安安整整,从这一处阖家脱身出来。”
贾环原还冷眼旁观,却万万想不得是这么个缘故,不由一怔,半日才反问一句:“脱身出来?”
“是。”林贵儿笑道:“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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