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疼。可巧你来了,竟陪我说说话,也省得闹不清事。”
袭人只得答应了,与紫鹃一道在下首坐着,一面闲谈,一面又打量宝玉,见他精神极好,言笑如故,说得果然也是县试的事儿,她才有些欢喜起来。
这些神色动静,都落在紫鹃眼里,她面上含笑,心里却也有些复杂:
要说厌恶袭人,自然不能说半点也无。她虽是莫名入了红楼,成了紫鹃,一个仿佛有些体统的仆人,但心里却真不曾认同。何况袭人这忠心,还藏着若有似无的嫉恨,怎么也少不去的争荣夸耀之意。
但要真的憎恶,却又远远不及。她是个和善待人,以图太平的人,行事大方,说话做事也细密。偶尔有些纰漏,也多是真心所致。
只是现今,总觉得袭人形容又与先前不同,仿佛哪里又变了一般。
这么琢磨了半晌,紫鹃却也想不通,袭人又拉着她说旁话,只得暂且放下旁事,专心与她闲聊起来。
是日,便在各有各的心思,各有各的喜怒中过去。
待得翌日,黛玉起身洗漱晨妆,正是放下一件心事,更添三分欢喜的时候,忽见宝玉气得脸色都变了,匆匆从外头进来。
几个婆子原要拦下的,但看他形容不似往日,且黛玉又已起身,只得往里头回一句作罢。
黛玉已是吩咐紫鹃先放下梳子,且转身看向宝玉:“昨儿还欢欢喜喜的,这一夜好睡后,怎么又恼了?”
宝玉恨恨跺了跺脚,两颊早已是青白交加:“今日袭人将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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