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存了两头吃的念头,已是将自己报了上去?
他满心犹疑,却无从说起,只煎熬过满堂欢喜,散了去后,这才打发石禄去寻钱槐,这两日夜里得空,必要过来一趟。
那边宝玉并瑞哥儿散了后,却都与黛玉一道去了潇湘馆说话。
袭人本是满心欢喜,见他如此,正待拦一拦,却被赶上来的平儿拉住,问了两句话,只得眼瞧着人去了。
黛玉三人全然没留意这一处,一面说笑,一面已是到了潇湘馆。那里紫鹃早预备了东西,见宝玉也来了,倒也不吃惊,只又回头吩咐了藕官两句,笑着端上新鲜沏的香茗:“姑娘去了半日不说,二爷并瑞哥儿必也有些倦了,竟先吃两口茶罢。这是官中才送来的新鲜茶叶,味道倒还轻浮。”
三人答应两句,各自坐下,又打发了旁的小丫头,这才说起正经话来。
先前在贾母跟前,老太太先前辛劳,后头又百般叮嘱,生恐宝玉等受累,自然只有说好话儿的。到了这会儿,黛玉又是爱读书的,也跟着略略读了些经义时文之类的东西,越发能商议商议。
宝玉先说了时文,粗略讲了如何破题,又如何议论,到后头如何结尾,倒是将那试帖诗着实说了一通,连着三首诗俱能记得清楚,且将为何挑拣最后一首的缘故,细细分说明白。
末了,他又道:“妹妹你瞧着如何?”
瑞哥嘴角微微抽了抽,转头去看黛玉,却见她凝神细细想过,笑着道:“这一首尾联最妙,旁的倒还罢了。”
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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