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坐一顶软轿,前头贾珍贾琏骑马领着,后头家仆家丁人等拥簇着,直送到考场。
到了地方,早有仆役占了好地方,又密密围着四人,且巴巴将人送进去了。
宝玉等虽是头一回,然则这县令到下头人等,早就通了消息,上来就是满脸的笑。
一等县令说完话,书吏唱名,叫到宝玉等人事,他们才从仆役中出来,走到近前来验明正身。这一道又不同旁人,不过隔着衣衫轻轻拂了拂,就放了进去,究竟没碰到皮肉。
到了里头,早有人引到好位子前。
也不是头一排,也不是边上,却是一溜儿二排三排,既不愁日晒下雨,棚子遮挡不住,又有好光线,瞧得分明,连着排号都是极吉利的。
宝玉略有所觉,却惯常享受了,并不觉如何。瑞哥却趁着还未考,且等旁人入场,一一瞧过了周遭,心里有些领悟,再翻过先前书吏与的号牌,正面为号戳,下面又有一行小字,写着性命、年岁、相貌、籍贯并父祖保人的消息。
至如答题的纸张等物,他一一查过,见着都是完整无损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只考生须得一一查检,不免耽搁光阴,及等所有考生俱都入场坐好,早已是天光大亮了。
那县令也不啰嗦,待衙役锁门后,就挥毫给了题目,也不出奇,不过是一片时文并一首试帖诗。
宝玉等看过,这题目倒不算太出奇,韵脚等也不险,算得堂皇中平四个字。
考场内便无声息,既无倒抽冷气的慌乱,也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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