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却也是。”黛玉想凤姐素日的性情,也不由点头,因道:“幸而也就二三月的光景了。赶明儿得空,我过去看看她,一道说话解解闷,也还罢了。”
平儿笑着谢了,犹豫片刻,又问黛玉:“我瞧紫鹃这一向忙着,若是姑娘不得空,倒是自己将养为重。这往后的日子,且长着呢,什么话说不得。”
“不过外头的事罢了。”黛玉听出里头意思,便笑着将置办产业的事提了两句,因道:
“我的身子你是尽知的。外头虽有几个旧仆,到底也要我做主。偏我也轻易出去不得,常日里处置这些个事,自然也就紫鹃一个了。
她向来周全细密,处事明白。一应的事我起个头,她都能办得妥妥当当。这一阵外头各处事项多些,不免多有打发她去的。再过几日,想来也就歇下了。”
平儿也知道黛玉在外置业的事,旧日凤姐常有夸赞,也曾想过一般做些产业来。只她常日里要管束贾府的大小事体,且不如放利钱省事,得利也更丰厚。是以,后头就渐渐打消了念想。
现今听黛玉提了两句,她倒有些迟疑:奶奶只说这些事体繁杂,又未必得利,便搁着了。现听林姑娘说来,虽也有些繁杂艰难,却还不到那一步。也不知是奶奶没料理过,还是紫鹃那丫头得力,竟都周全了。
心里想着,平儿面上半点不露,且将黛玉送到潇湘馆,这才回去。
凤姐见她回来,便问:“怎么去了这半日?”
平儿笑着说了缘故,又道:“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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