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里头宝玉正读书倦了,听到外头吵嚷得不住,起身过来看视,又问缘故。
袭人已是迎紫鹃,晴雯素来口舌简便的,几句话就将事说明白。宝玉不由皱眉:“这些老婆子都是些铁心石头肠子,也是件大奇的事。不能照看,反倒折挫,天长地久,如何是好!”
晴雯冷笑道:“什么‘如何是好’,都撵了出去,岂不干净?横竖也中看不中吃,有的没得,只是搅乱。”
那婆子本还仰着脖子叫嚷,说甚么一日叫娘终身是母,听到说撵出去,这才有些怕了,又有麝月过来,一面说理,一面呵斥,从规矩上头说起,直将那婆子震吓着了,一言不发。
瞧着这光景,紫鹃便与袭人道:“我才从那边过来,顺手要个水壶来,谁知路上就听说你们这里闹将起来。我还不信,你素日勤勉小心的,现今二爷又攻读诗书,意欲进业的,不说安静些,怎么还闹将起来了?”
袭人被她两句话一引,又瞧见宝玉立在上头,不觉也添了三分气恼,因道:“你说得也在理,这三天两头儿没个完,只一味吵嚷,没个震慑了的,不是道理。”
她虽这么说,紫鹃却只听一半,不为旁个,只她素日省事儿,但求个人和,未必真的情愿为着小事,闹上一场。
因此,她也只是一笑,道:“你心里有数儿,辖制住了也就好了,旁的倒不要紧。”
那边宝玉早瞧见紫鹃,一等这婆子羞愧退下,芳官也被拉到一边梳洗了,他便踱步过来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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