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走动起来,又有什么要紧,倒要这么着。不知婶子可听到了什么?”
金钏儿道:“好似说的是宝玉,说得几句话都有他,又是他屋子里的事。”
却是旧日宝玉与丫鬟做胭脂的小事。
这虽不是要紧事,却透着奇怪。
紫鹃道:“这样的小事,不过几句闲话,何必这么鬼鬼祟祟。”
两人心里猜疑一回,终究琢磨不出什么,只得将这事放下,重说了些闲话,这才散了。
一等回去,紫鹃先告诉了平儿。
她也有些惊着了,皱眉道:“我们虽打发了人盯着,但那些小子有了,多是闲磕牙的,不过街坊邻居常有走动的,必有瞧见,自然有话说。却没想着,他们自家做贼心虚,倒闹出事来。”
紫鹃道:“可惜他们千日做贼,我们却防不得千日的。我私心想着,虽说的是宝二爷,未必没有你们奶奶的事,她现今身子有笨重,竟格外留心些才好。所以我才赶着告诉你一声,未必要告诉二奶奶。”
这般说罢了,她才回去,就瞧见藕官正在翻那三字经。
她悄悄走近了,笑道:“怎么瞧这个?”
藕官猛回过神来,见是紫鹃,忙将三字经合拢,小心搁在案上,才站起身来笑道:“姐姐回来了,我给你倒茶。”
紫鹃笑着应了:“姑娘去哪儿了?”
“方才宝姑娘来寻姑娘,一道儿去瞧三姑娘了。”藕官道:“说是有些咳嗽,竟要去瞧瞧。”藕官一面说,一面倒了一盏温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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