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忙碌不过来。且她生性谨慎,也不过应名点卯罢了。又有各处管事、执事人等,或跟随入朝,或照理外头的事务,各个忙乱。
再往下的人等,便没了头绪拘束,或偷安,或结党,或暂得了执事权儿,乱做威福,竟忽然生出许多千奇百怪的事来,也难尽诉。
里头又有一件,因各家官宦,将所养优伶男女一概蠲免遣发,尤氏等便也议定,回明了王夫人,或叫了父母来领会,给几两盘缠,若不愿意回去的,就留下分到各处使唤。
贾母便留了文官自使,将旁的一一指送了各处,黛玉处便得了藕官。
这十二官原买来唱戏的,一应针黹纺绩并规矩等事自是不甚晓得的。又是同声共气一处许多年,有些抱团儿。兼着园中人等也宽和,凡事不大责备。
几番凑到一处,这些女孩儿竟越发有些不安分守理了。
紫鹃原是深知的,瞧见藕官过来,自然越发留意她这里。起头儿旁的且不管,先将各处的忌讳规矩一一交代明白,又道:“这些都是要紧的,不能走了大褶儿。旁的小处,散漫些也还罢了。”
那藕官原有些闷闷的,又忽得听了这一通教训,更觉此处有些惴惴。待得安置了,她便寻旧友说话,不免将这里的事说道出来。
芳官等人听了,便有恼的:“一般都是园子里的,偏她那里就又不同?这还没坐下,就说这些规矩,怕是要一样一样降服了你,后头好拿捏你呢!”
藕官原也这么想,不免更生了愁容。
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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