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探春一笑,道:“这话胡闹。依我说,赏一百倒好。若不按例,别说你们笑话,就是明儿也难见你二奶奶。”
吴新登的回说查旧账。
探春听了,满面依旧是笑,却趁着这一着,弹压暗讽了一句,说得那吴新登家的满脸通红,转身出来。旁的一干媳妇们瞧见,都不由伸舌头,更小心了些,且回事情。
又有吴家去了账本,与探春看了,她又递给李纨看了,这才吩咐赏二十两银子,又留了账本,打发吴新登家的去了。
里头自然如故,依旧回事不绝。
倒是吴新登家的出去后,将事办了,却被赵家的人拉住,又有打探询问,明里暗中的倒有些试探探春的心意。
自赵姨娘被送到祠堂里去后,虽有探春、贾环两个在,可一个是女孩儿家不张口的,又素来不甚亲厚,一个贾环又生出许多事,贾母、王夫人两处不说,早是审贼似的了,就是贾政,向日里也不过泛泛。
他家自然有些焦灼的。
偏打小跟着贾环的赵国基又没了,他虽先前被捋了差事,现做了旁事,到底与贾环自小一处颇为亲厚的。现今赵家细算来,竟没了什么指头了。
谁知忽得一夜春风,探春被王夫人看重,竟委托料理家务,他家便生出些旁样的想头来。
吴新登家的,原也是人精儿一个,如何看不出来。她心里不耐烦,面上却也不露什么,反满团团一张笑脸,将前头的事说了一通,又瞅着赵家面色有些发沉,重添了两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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