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辞。
紫鹃暗暗将协理大观园的事想了一通,虽也有事,却多以探春为主,现今又少了个搅屎棍赵姨娘,更减了一层顾虑。那些个下人虽难缠,可从探春算起,宝钗、黛玉也都是精细人,李纨虽不甚理事,倒也不揽权,也还罢了。
如此,紫鹃便道:“这原也无妨,不过略略照应的事。说句俗话,就是街坊有事儿,左邻右舍也多有帮衬的,何况太太是正经的舅母,素日待姑娘也极好的。如今有事儿,自然须得尽力。只是一件,姑娘身子到底有些孱弱,我只怕你劳累着了,倒又不好了。”
黛玉道:“放心,我自然有数儿的。虽是四人,大嫂子常日里不管庶务,也不爱揽事,自然不提。宝姐姐并我总归又隔了一层,自然更要退一步,只有三丫头,向日里也是极精明有主张的,又会做事,又能做事,自然以她为主。
凡有事,她先说了,或有不妥的,我们略拦一拦,遮掩描摹些儿,旁的粗略过得去,竟也罢了。这么一算,我竟不必十分操心。”
紫鹃这才放心,又将今日与金钏儿说的闲话提了几句,又拿出了薛姨妈送的扇子看了一回,且不细说。及等夜里,诸事安置了,她才又将后头撞见的那一句话说了出来。
只黛玉凝神想了一阵,实不知那林荣家的是哪个,自然更说不出旁话,只道:“赶明儿得空,你问一问平儿,她跟着凤姐姐管家几年,大约的人也知道的。既提了环哥儿,这事却要留意些。”
紫鹃也是做此想,这时与黛玉说了,翌日早起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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