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鹃满心疑惑,只左右一望,连一点儿人影都没了。反是迎面的巷子里一阵冷风,卷着寒意刮过来,空落落的更添了三分凄冷。
她也不由身子一颤,紧走两步,绕过两条巷子,方入了后院,隐隐有些人声鸟鸣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又走了两步,她就听到一阵说话声,抬头望去,正是薛姨妈的两个大丫头同喜同贵从前头过来,也不知议论着什么,见着她,忙招呼道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可是林姑娘有什么事?”
紫鹃笑道:“我去后头走走。倒是你们两个怎么都出来了?”
同喜道:“我们原无事,只铺子里送了些新巧扇子,说是江南那边的新鲜花样儿,太太便使我们往各处送两把。既遇见了你,倒能少走两步路。”说着,就将一个匣子取出,央告紫鹃带过去:“听说你们太太有些病了,太太必要过去的,少不得我们回去打点东西的,我们正愁这事怎么办去。”
紫鹃一怔,道:“午饭那会儿太太还好好的,怎么一会子倒说病了。”口里疑惑,手中早接了那匣子,又瞧着她们还捧着两样匣子,便道:“既如此,剩下那两个也托给我罢,我横竖回园子里的,顺路带过去就是。”
两人欢喜不尽,忙谢了紫鹃,将宝玉、并探春两处的扇子交托出去。
紫鹃接了扇子,一径回去,少不得先去了怡红院、秋爽斋,将扇子交予袭人、侍书两个,又问了两句王夫人的病情,两人也语焉不详,只道是王夫人午睡后略有发热,病势却不重,宝玉他们也是方才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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