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所觉,往宝玉面上看去,见他笑容微敛,似有些冷意,便打断道:“可见个人有个人的缘法。这哪里是料得准的?一般的事,从前不觉得如何,后头又遇见,却又正巧撞到心坎上了的,也有的是。这佛家当头棒喝,也须机缘呢,何况其他。”
几句话将事扯开,探春就又笑吟吟着道:“这些且罢了,却还要先央老太太,将湘云接过来,在留人住下要紧。”
宝玉自无不可,兄妹两个就一起往贾母处过来。
那边王夫人早认了宝琴做干女儿,贾母又喜欢,留她一处安寝。且不等宝玉言语,就要留下邢家、李家两处亲戚,独有王仁一处,因自有本家在京,又无有投奔之意,歇了半日就告辞去了。
贾母与王夫人将人安插完毕,宝玉见着左右无人,正要提湘云的事。却在此时,忽有个管事娘子匆匆进来回话,道:“老太太、太太,环哥儿那里闹将起来了!”
这一场欢喜未央,忽听见贾环闹事,贾母并王夫人都收起面上喜色。宝玉并探春相互对视一眼,都没言语。
贾母拿着拐杖敲了敲地,咚咚两声,屋中顿时笑声一静,她便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那管事娘子忙跪下来,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原来昨儿正是贾环歇息得空的一日,他也出去走了走,无奈人人都躲他,又有一起人跟着。他自家也觉无趣,也不知怎么想着,出了大观园后,就往外书房那里去,说是要寻一册书,自己则从窗户里跳出去。
只是贾府人多耳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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