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打得却不太重,她便搁下不提。
紫鹃却是心里暗暗叹息,知道大约石呆子那一件事,仍旧是原来的轨迹。
果然,下晌儿平儿过来,两眼微微红肿,说了里头的事。原来那石呆子被贾雨村设法,讹他拖欠官银,拿了衙门里不说,且抄了家产赔补,将扇子做了官价送来。贾赦拿扇子问贾琏,却被顶了两句,连着旧日一些事凑到一处,方打了。
黛玉听说自己旧日的塾师贾雨村做出这等事来,不觉面色微冷,及等听见贾琏那两句,心里才宽慰了些,暗想:旧日只说二表兄有些好色无度,现今瞧着,他心底却还有一把尺子,知道些天理良心的。
那里紫鹃已是叹道:“我等会子打发人去递个信儿,问一问那石呆子如何。要能保他一条性命,竟也保一保罢。”
然而,这也就是过后弥补,聊胜于无的事。毕竟,旧日石呆子说得扇子就是他的命,如今失了这个,又在监牢里走了一回,上头还是贾雨村那么个枭雄性情的,大约是保不住命的。
这里种种,紫鹃不提,就是黛玉平儿两个也隐隐有些觉察的,只还存了一点希冀,连连点头称是。黛玉更是道:“我写一封信递出去,不拘多少打点,总先将人救出来罢。”
有了这一条儿,气氛也略略回转,紫鹃就又想起一件,因道:“先前宝二爷被打,宝姑娘送了棒疮药来,竟用着不错的。你竟是取求一些来。如今虽说是将将入冬,午间却还有些秋热。这破了皮的伤口,最怕热毒,还要仔细些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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