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曰食,二曰货。管子言,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先贤达人,自然早有所言的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微弱,目光闪动间,似乎有所思量。
但她说这些,实在有些不符合向来的脾性,紫鹃越听越觉怪异,只恐她一时想岔了,真个学起宝钗探春那些世事人情的一套儿,忙道:“姑娘说这些做什么?”
黛玉回过神来,从袖中取出帕子擦去泪珠,含笑道:“你一番苦心,着意周全,我自然要谢你的。何况,我虽想通了些,一些事怕也要依仗你的。这一声谢谢,你原当得的,怎么还不自在起来?”
有了这几句话,紫鹃才算平复了担忧,笑道:“这有什么,书中说士为知己者死,我虽当不得一个士人的名儿,那样的心意却是知道的。姑娘信我,看重我,听凭我施展,我要还不知足,其不是枉顾了良心。”
口里说着,两人的手握到一处,四目相对时,只觉对方更亲近,更可倚靠了。
这会儿,外头忽然一阵笑声。
紫鹃与黛玉一笑,出去问了两句,才端茶进来,一面与黛玉道:“姑娘,听说大老爷买了一个女孩儿,唤作嫣红的,花了八百银子。”
先前那一通话里,多有涉及贾赦的,黛玉再听这消息,也不觉凝眉,叹了一口气道:“不必理会。”说罢,她将先前得的匣子递过去,交予紫鹃:“这是老太太给我的,你且记下了,再往外头说一声,让张叔李伯并钟姨娘得空进来一回。”
“好。”紫鹃心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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