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这一年半载的,你们大约是不好相见了。”
宝玉摆了摆手,道:“这他倒是早提了两句,原也常有出去哪里逛个一年半载的,不值什么。只怕姨妈心疼薛大哥,遣人寻拿,哪怕这时避开了,往后也是一件事。”
“若要着人寻拿,早就去了,哪能现在还没个动静。”黛玉道:“总归是吃酒生事,伤得也不重,闹将起来又有什么体面。”
宝玉道:“你不知道,我听说后就过去探望,虽没见着人,里头薛大哥却是吵嚷着厉害,必要捉拿,想是结下仇来。往后还不知怎么着。旧年咱们听过几件事,不都如此。原是一件小事,后头偏越闹越大,竟生出人命官司来,谁个又想到了?”
这却是旧年钟姨娘等处听说的各地奇闻等事,养出来的后遗症了。
紫鹃嘴角微微抽搐,见黛玉也有些斟酌,忙道:“那些多半是性情异于常人,或是宿命的冤家,才有那么个结果,哪里都是如此的。要这么着,谁个没得罪人的,岂不是人人都要心惊胆战了?我瞧着,竟是二爷想多了些。就是姨太太心疼,宝姑娘却是极明白有见地的,自然会规劝。”
两人听了,都觉在理,宝玉也觉宽慰了些,方说起旁事来。
紫鹃立在一侧,有一句没一句听着,将心底赖家宴客,薛蟠被打一件勾掉,想着紧接着薛蟠出去经商,香菱学诗,又有薛宝琴、邢岫烟他们入京,众芳云集一事,不免更生了三分紧迫。
毕竟,这薛家、邢家、李家等次序登台,瞧着是难得的亲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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