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黛玉沉默了半晌,想着旧日鸳鸯也多有厚待自己,且今日的事,她也是极赞赏其品格骨气的。不过因为涉及贾赦这个舅舅,又是风月之事,她一个姑娘家不好多说。
可紫鹃这些话,她却不觉如何,因道:“你说得原没错儿。鸳鸯姐姐在老太太跟前得力,原也似代我们尽孝心一般,我能略尽存心,又值什么?”
紫鹃本就觉得黛玉这样的性情,又是那么个际遇,于这些必不会抵触,连着昨日也试探过两句的,先前方这么说尽了。可现在听到这两句十拿九稳的话,她心里却涌出莫名的欢喜来,好半日说不出话来。
还是黛玉推了她一把,紫鹃才回过神来,点头道:“我代鸳鸯谢过姑娘。”
黛玉道:“这还没影子的事,提着做什么?倒是后头你与平儿说的那些,竟是过分了。那是能浑说的?这会儿凤姐姐心神不定的,没得听进去了,两下里更要生出嫌隙来。”
紫鹃口里呐呐应了,心里却想:哪里需要我这两句实话,这邢夫人并凤姐儿早就面和心不和了。往后只会更加剑拔弩张。要不然,后面抄检大观园那一回,邢夫人也不会越过凤姐儿,将那绣春囊送到王夫人跟前,直接将凤姐的君。后头当众给没脸儿,更是不必提,往后凤姐被休,更是少不得她。
她想着凤姐,凤姐也正想着她,只与平儿道:“她真这么说的?”
平儿点头叹道:“可不是。大太太那性子,也不是一日的。奶奶自然知道的。又有,后面二爷因着老爷吩咐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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