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逼,就跟前面那条一样儿。我们姑娘在京中也有田宅产业的,安置一个你,难道还不容易?你又会算账,又会管事儿,做什么不能?至多,扬州那里还有我们姑娘的老宅,又有族人,也能安置了。”
鸳鸯却有些迟疑,因道:“林姑娘到底是小辈,为着我触怒大老爷,未必肯的。”
“这却不怕。”紫鹃拉着她的手,因道:“一则,若是老太太发话说的,我们姑娘自然有理。二来,且还有我呢。”
这些话,虽都只是描摹,却也透着一线生机。鸳鸯本就是存了死志,如今听了这些话,不觉艰难,反倒有些活泛起来。毕竟,再怎么难,也不过是如她先前所说那样儿。
因此,她竟大为感激,轻靠在紫鹃手臂上,叹道:“你跟着林姑娘,倒真是历练出来了。你说得对,往后的事,须得早作打算。往后几年的功夫,我也不能白闲着。”
正说着,外头忽得噔噔噔脚步声想起,两人便止住话头,却是个小丫头过来报信,道是贾母打牌,唤鸳鸯过去看着。
贾母素日就是如此,倒也不出奇。鸳鸯忙理了理衣裳儿,又往镜中瞧了瞧,伸手去理头发。紫鹃笑道:“你只管先洗了脸,扑些脂粉罢。头发我帮你理一理。”
鸳鸯答应了,忙命小丫头倒水来,自己洗了脸,又淡淡傅了一层细粉,在掌心润开些许胭脂,轻轻扑在两颊,再往唇上抹了一点口脂。除却两眼微微红肿,她便俨然又是旧日的模样儿了。
这时,她便轻轻拍了拍紫鹃的手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