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那边邢夫人又寻了凤姐儿,问了鸳鸯的父母等事,谁知却等来鸳鸯嫂子回话,道是:“不中用,他倒骂了我一场。”且抱怨了袭人紫鹃两个,将事儿回了。
邢夫人听了一回,也无计可施,只得吃了饭回去,晚间告诉了贾赦。他先要提了金彩上来,谁知他已是病重将死,老婆子又是个聋子,自也不必说。后头也只得唤了金文翔来,一通喝命且不细说。
只那边凤姐儿眼见着邢夫人去了,就懒懒躺了回去,偏这时候旺儿过来回话,道:“奶奶,那金老爷处着实打探明白了。”
凤姐瞧一眼他,也不十分用心思量,只道:“你说说看。”
旺儿立在下头,躬身低头着,说出一番话来:
“奶奶也知道,前头他女儿金哥那一件事。过后,他自家也后悔了,倒跟那王守备家的结了阴亲,算是全了女儿的心愿。也为着这个,两家倒渐渐有些走动,虽不比不得一般的姻亲,也比旁人家亲近了些。
谁知,这一出却得罪了那李衙内,他为着求娶金哥闹得沸沸扬扬,后头人没了,白讨了个晦气,后头又是这么着,竟心里气不过,有心发作。
要是没事儿,他且想寻出事来。偏这时候金家下面的佃户与人争水,与邻村的打起来,那边竟死了两个人。那也是有些家底的,吵嚷着到了衙门里告状。李衙内知道后,就使了人,将罪名栽在金家身上,说是金老爷指使打死了人。这才闹大了。”
这原是常有的事,现今虽将近年下,稻麦收成了的时候,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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