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屋子里也没什么事。”
凤姐再三谢了,又使平儿送黛玉,她自然也说了几句两人猜疑的事,解释了里头的意思。黛玉原就有些猜度,这时再听这一通话,自家细想来,越发想得深了。
及等回去,她便唤了紫鹃过来,再三细细打量了,盯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才慢慢着道:“我说常日里没事儿,你只不是愁眉,就是苦思。原说是跟我一样,没了爹娘苦着的。现想来,竟是我身在局中,见不着庐山真容了。”
这话听得云山雾罩的,饶是紫鹃一时也不能明白,因道:“姑娘这话从何说来?倒似我心里藏奸,听得人糊涂了。”
黛玉便将凤姐所想一五一十道来,又道:“凤姐姐不提,我倒也不觉怎么着,现想来,自你到了我这里,凡提的那些话,竟都极有见地有根据的。若没依着你说的,想来我也没得如今这光景。”
紫鹃原不过扯了赵姨娘做筏子,没想着凤姐并平儿两个竟十分认了真,往深里想了。但转念细想想,她又觉这也不出奇,本就早有苗头了事:
凤姐使人打探,有意弥补旧年所做的那些恶事,本就是动摇了的。再有,哪怕是现代社会,迷信的事也常有,何况现在。她们将自己当做什么有福运的,也是常情,毕竟自己脑中好歹有个剧本,有个现代社会的知识,可供参考的。
因此,稍微吃惊后,紫鹃就笑着道:“要真这么说,我与姑娘、二奶奶倒都是有缘法的。不然,纵然我说了,你们不听也是无用。书上那伍子胥句句真言,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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