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关切贾家,更关切自己利益,又早想着了一件事,有意这时候说破,一者与她有益,二来也是将凤姐更往好的地方推一把。
因而,她说得细微恳切:“如今大姐儿已渐次大了。二奶奶那时候才入门不久,就有了身孕,就生了她,真真是一桩喜事。只后头都好好的,怎就没了旁的消息?”
紫鹃不提金老爷这一桩,忽提了这个,平儿倒有些吃不准,因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里头有什么缘故?”
紫鹃点一点头,十分顺口就将这事推给赵姨娘:“虽说今年内才有了魇魔法这一件事。可头前那些年,谁知这赵姨娘做了什么?这些个阴私事,只怕她最为内行,说不准使了法子,咒得你们奶奶这些年没了消息。”
虽说有前面的事,这没由来的两句话,平儿也是不大信的,不由摇头道:“那依着你说,赵姨娘被拢到庙里好有半年的功夫了,怎么我们奶奶却没个消息?又有,往年她咒了什么,究竟是你混说着的,又有什么证据不成?”
紫鹃道:“我自然不是胡诌的。依着我看,前头她忽得关了去,到底还有些症候在。如今既没了她,又过去这许久,你们奶奶说不准已是有了身子,还不知道呢。”
这两句话,越发是胡说的样子。
平儿不由嗔道:“我有了烦难,过来说与你听。你不开解倒也罢了,横竖这事难办,又不能十分劝我们奶奶的。可现今这么着胡诌,又是什么理儿?就是你想逗我开心一回,也没得当正经事来说的。”
紫鹃再三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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