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回来,紫鹃顾不得旁个,先与鸳鸯点一点头,又瞧着戏台上演着《荆钗记》,下面贾母、薛姨妈等正看得心酸落泪,各自或是叹,或是骂,或是说话儿,倒也没什么异常,她便从一侧下去,拉了拉平儿的衣袖,低声道:“平儿,你过来。”
平儿本也是一半的心思放在热闹上,一半的心思落在众人尤其凤姐身上,忽见着紫鹃过来,又这么说,她心里疑惑,却也没惊着,只点一点头,往凤姐耳边说了一句,就跟紫鹃出来。
紫鹃便将自己寻簪子,瞧见鲍二媳妇进去,又有小丫头出来看着,自己问两句,她怎么个模样一五一十说了。
只听到鲍二媳妇进去一件,平儿心里已是明白,再紧着后头小丫头什么的,她更是心里明镜似的,不由冷笑一声,口里叹道:“必是我们二爷又惹出来的风流债。趁着这会儿奶奶在这里,他得了空,许是还吃了酒,就生事起来了。”
都说中了。
紫鹃暗道一声,口中却道:“这话我也不好说,只今儿既高兴,二奶奶又是不管事的,老太太既然做脸,大家伙儿说不得就要敬酒祝寿。万一吃醉了,二奶奶回去撞见了,岂不是一注喜事,又要闹没了?我也是不放心,才过来嘱咐你一句。”
这也是常理。
平儿一想就明白的,忙点了点头,因道:“我寻个由头回去。”正说着,那边忽而热闹起来,两人从里间出来看了看,却是众人都来敬酒,凤姐吃得两颊通红,凤眼含春的,实有些吃不住的样子。
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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