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,也没睡好,早起就有些咳嗽,原也不妨事的。只昨儿大姐儿并老太太都有些不爽利,我们奶奶怕我这病又重了,便使我歇着罢了。”
紫鹃道:“那便好。我昨儿听你说有事,偏今儿又病了,只当怎么了,原是自己吓自己的。”
平儿听她提及这个,便将笑容一收,又使她往外头瞧一瞧,见着果真没人,便凑过去悄声将一件事说来出来。
原来自魇魔法这一件事后,凤姐便常若有所思,打发人盯着那赵姨娘贾环也还罢了,原是她的性情。也不知怎么的,前一阵忽得唤了旺儿,使他去查一些个人,她原还不留意的,后头慢慢地才觉出一些事来:凤姐在外头包揽官司,竟有些人命在里头!
紫鹃原知道这些,虽说有些惊异,却也只因为平儿将这些说与自己,面上便只带出一点儿,并没有吓着。平儿见她这么稳得住,倒更放心了些,索性将后面的又说了:“我原知道她在外头放利钱,也有些官司的事,只料不得竟害了人命的!现今忽得又使人打探那些官司害的人家,又要旺儿盯着……我实在提着一颗心,不敢放下,又没得一个人敢说的。”
说到这里,平儿不觉滴下泪来,哽咽着说不出旁话来。
紫鹃这才有些明悟过来,心里叹息着,一面揽着平儿的背,轻轻拍了拍,安抚道:“依着我看,竟是你想错了,倒不至于那份上的。”
平儿一怔,嗓子里有些发痒,又咳了几声,抓着紫鹃的衣袖连声问道:“这怎么说?”
紫鹃也是悄悄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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