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最多的还是王安福,说着两人如何见面,旧年又是怎么个光景,现今他是个什么模样儿,又做得什么事,说得什么话?
这车轱辘的一通话,竟是说不清了。
然而,这却也正合了紫鹃的心思,她一面宽慰金钏儿,一面又问些关外满族的事情。说了半晌话后,金钏儿固然放松下来,也隐隐有些觉出紫鹃的好奇,因笑道:“你只管问那夷狄的事做什么?他们原与我们不同,听说都是极野蛮不知礼数的。”
紫鹃便道:“我便爱听这些个事。你忘了,旧年我还与你说过好些钟姨娘带进来的闲话。这些事,听着倒像是闲话,可细想想,却都大有情理的,又能开阔眼界,又有趣。我只恨你不大通,不然比要多问一问的。”
金钏儿听了,抿嘴一笑,道:“是了,你便是那么个性子,也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。这些又不值什么,待后晌我回娘家,总与你说一车轱辘,可使得?”
这本就是紫鹃所求,她立时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再不能反悔的。”
金钏儿道:“什么要紧的,我既许了你,不过几句话的事,自然不会忘了的。”说着,外头爆竹声越发密集,两人截断话头,隔着一层白纸,只往窗外看去,隐隐瞧着有些人影晃动,心里便有些提了起来。
这时喜娘也掀起帘子走了进来,满脸堆笑着道:“姑娘大喜!大喜!”
两人便知王家迎亲的人已是到了,又有玉钏儿也跟着进来,满脸喜色,双眼却有些湿红,伸手要来搀扶。紫鹃往后让了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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