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纨所说的去做。这些落在贾政眼里,他倒觉得宽慰了些:宝玉能安安生生读书上进,已是难得了,总要过一阵,逼他多学一些,也还罢了。这贾兰,他本不十分留心——不为旁的,贾珠盛年夭折,贾兰是遗腹子,又不甚康健,他们夫妻两人便都有些不愿多看这孙子,免得……
想到这里,贾政立时停下思虑,伸手揉了揉额头。那贾兰犹自安安静静站在那里,贾宝玉却还是张口问了一句安康的话。
贾政心里一阵快慰,倒也将向日的厌恶减去二三分,因道:“这几日许是有些变故,里头事多,我便有些懈怠了。现今不提这些,只你们好生读书要紧。旁的又值什么?”说着,便又考验了几个问题,见着倒还过得去,才命两人下去了。
宝玉却有些闷闷的。这读书一件,着实不是他所喜的。回头看贾兰,见他也有些愁眉苦脸的,宝玉倒有些疑惑:兰小子读书习武,素来都是用心的,先前答得也不错。虽说老爷不免口里教训两句,瞧那样子倒也算满意。怎么他自家反这么着了?难道大嫂子那里,也要考教不成?
想到这里,他虽素性在兄弟上有些懒怠,并不十分留意的,也问了两句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贾兰一怔,看向宝玉:“宝叔说得是哪个?”
宝玉指一指脸上:“你这愁眉苦脸的,为着哪个?”
贾兰有些吃惊,转念一想倒也不觉什么,叹道:“叔叔也知道的,咱们的家塾不甚好,不然老爷也不会特地重新聘了塾师与我们。我与贾菌最是相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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