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鹃刻意说得含糊,但这原是亲姐姐的事,玉钏儿这做妹妹的自然知道得更清楚——金钏儿被撵出去,本是素日与宝玉顽闹惯了,在太太跟前说了些不该说的轻薄话。也是为此,她才这么患得患失,唯恐姐姐回来,一时再触犯了什么,彼时再要撵她,那名声脸面还能剩多少?
这时听紫鹃这么一提,她立时恍悟过来:自己等人身在局内,唯恐触怒太太,竟也想岔了。姐姐这回说要外嫁,一则解了先前的嫌疑,二则也了了太太一桩心病,她岂有不喜欢的?
当下,玉钏儿忙拉着紫鹃的手,欢喜道:“亏得你这一番话,竟是我们糊涂了。后头我姐姐发嫁,竟要给你封一个大大的红包才是。”
紫鹃道:“你们在里头,自然有些想不到的地方,我不过说两句话罢了。咱们打小儿一处长大,彼此原是一样的心,只盼着各自过得好的,能说能劝能解的自然都是尽情的。换做是你姐姐,难道不是一样?如今倒不必提这些,头一件,你们快取将事儿了结才是,省得又有旁的事出来。”
玉钏儿连声答应,才自去了。
紫鹃瞧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一株柳树后,心里反而有些怅然:要过了这一关,金钏儿总归是因祸得福了。虽说从这贾府出去,未必后头遭遇乱世时也能得保万全的。但总归更有些希望罢。
心里这么想着,她转身慢慢向潇湘馆走去:今天折腾了一日,她着实有些累了。
那边玉钏儿却立时回去,将事情说与父母,道是如此这般的。白老儿夫妻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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