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还使得。”紫鹃一笑,又将东郊那处小庄子细说了说,什么麦子,什么蔬果,着实描述了一回。
黛玉并未十分见着过这些个,倒留神听了听,又闻说那宅子的原主人是为了独子重病,不得已发卖家业,便叹道:“可见身子康健,竟是第一要紧的事。”
紫鹃道:“那是自然。就是去庙里求神,多少是为着平安两字的?这能平平顺顺的,就是大福气了。”
黛玉瞅了她一眼,因道: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什么?”紫鹃一怔,笑道:“我才回来,又能知道什么?”
黛玉道:“你是个周全的,自然别旁人留心些。这会儿一进来说这些,哪怕不知道,总也猜出了些的。”说着,不等紫鹃再问,她便紧着将宝玉先前所说,尽数道来。
这下,紫鹃是真个惊住了。
她万万料想不到,宝玉还能想着这些的。原著中,黛玉与他提及家里进的少出的多,必然后手不接,宝玉是怎么说的?总短不了他们的。
饶是瑞哥说得实在在情在理,她也真得难以相信,他能动摇到这地步的。
先前黛玉也提过两句宝玉好似在翻四书一类的儒家经典,她只以为是贾政说了什么,逼着他不得不应付差事,也就没留心。
现在忽然听到贾宝玉能动摇到这地步……
“你这么个模样儿做什么?”黛玉看紫鹃惊得目瞪口呆,反倒有些好笑:“他本性聪敏,能想着这些也不出奇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说到最后,她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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