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不知怎么回了。”
这话显见着有些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。
要是平时,瑞哥寄人篱下,为人庇护,自然会有心周全,顾及彼此颜面,但他年岁虽小,却也是饱受风霜,经历过人心的,更知道轻重缓急四个字。因而,他心念黛玉日后安泰,便不愿轻轻放过,反而更进一步:“我虽小,也不知道什么是禅意,只知尽心尽力四个字。”
宝玉霍然望向他,声音也有些冷意:“怎么尽心尽力?读书举业,经济仕途,图个荣耀显达?”说到这里,不等瑞哥言语,他便先喝道:“饵名钓禄,不过是做些禄蠹国贼罢了。”
他本就对瑞哥开蒙读书,并无半点旁话,也多有照应开解,诠释其意的。谁知后面那西席见瑞哥聪敏勤勉,进展极佳,倒动了□□出个神童的念想,渐次捡了些举业的东西,有意早就教导。
宝玉虽是生在富贵繁华中,诗书杂文也是喜欢的,却深厌这些时文八股一类的东西,见着这些张口说过两三回,却都被瑞哥驳了回去。
要不是碍于黛玉,他早就有些话头要说了。饶是如此,从此之后,他也懒怠与瑞哥说诗词,道经义,不过与家中兄弟一般相待了。
因此,这时瑞哥说着尽心尽力,神色又肖似当时驳回的样子,他不由触动心肠,当即焦躁起来。
然而,瑞哥见他这样,非但没有惊着半点,反而有些感叹:这位表兄原是个聪敏不过的人,不过这一句话,就隐隐觉出意头来。这样的敏锐,偏又要做个愚笨的,只想着安荣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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