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点一点头,道:“头前赵姨娘那一件事,二奶奶必不会忘了的。现今三爷又似做了这些事,她怎能听凭就过去了?自然跟你是一样的心,再怎么着,也必要查一查的。她又不比我们,原是个丫鬟,也不好使人往外头打探。”
“正是。”袭人想到凤姐素日的手段,也觉得安心了些,又忍不住念两句菩萨保佑:“只盼着能将这事完了,我这里心里只跳得厉害。”
鸳鸯少不得宽慰她一回。
待得平儿笑盈盈进来,打趣儿要酥酪吃,她们才略略松了一口气,苦笑道:“酥酪倒是有,只怕你等会儿吃不下。”
平儿已是瞧出她们神色不对,再听这话,忙收了笑容走过去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袭人将事又说与她。
“竟是这样的事……”平儿也是吃了一惊,但等着冷静下来,却又点头道:“怪道你们巴巴得叫我过来。这事可是句句真切?”
“自然是真切的。”袭人将陈芸的细故又讲了一回,听着是她,平儿不由也点了点头,道:“原来是她。有这么个真人在,是能算个凭证。”
她口里说着,自坐在那里垂头想了半日,才咬着唇道:“二爷病着,也不好惊动老太太、太太,倒还是我回去说与奶奶,先查一查外头才是。现今,我们也不过是想着的,万一真是有些凑巧的,倒又难说了。”
见她这么沉得住,鸳鸯倒有些吃惊,因道:“跟着你们奶奶,你倒是真的历练出来了,这样的事也能不惊不乍的,想得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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