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并哥儿。”
黛玉低头一看,倒也记得这个,因问道:“怎么忽而做了这个来?”麝月便将宝玉张口,凤姐索性做个小东道,命多做一些与各人尝个鲜儿一件道出。
听是如此,黛玉点头谢过,又问宝玉病势如何:“今儿我还没过去,倒不晓得他怎么样了?”麝月便收了笑脸,叹道:“略好了些罢。昨儿宝姑娘恐他打得重,还特地再送了些棒疮药来。可不,晚上就有些烧热,幸而只一阵就过去了。今日起来,他精神倒好了些,凡人过来都是周全的。想来后头好好将养,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黛玉听是如此,心下稍安,与麝月略说两句,见她去了,才取了那莲叶羹,先让与瑞哥儿,自己只命拨半碗:“等会儿且要午睡,用不着这许多。”
她素来饮食不多,倒也无人说什么。瑞哥因为前情,却也有些索然无味,也拨了小碗略吃一点,旁的就命送与里头松枝儿。
见他这样,黛玉搁下调羹,见他吃尽了那些,才挪到近前来,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,低声道:“瑞哥儿,你素来聪敏知情,礼数周全,勤勉向学,凡百的事情,都用不着人担心什么。可越是如此,我越是忧心——人生在世,要没个癖好,没个瑕疵,便是心底里藏着什么,不能安心才是如此。”
瑞哥听了,不由抬头看向黛玉。
黛玉依旧眉眼微垂,低低道:“旧时我初来这府里,言语举动无不是留心,说到底,竟有些现今那宝姑娘的样儿。但到了后头,我才渐渐知道,至亲至近的人,断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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