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知道他!”
两人聪敏,也并非胆怯的人,这时说起这话,却着实有些咂舌的。
先前推油灯一件,虽则可恨,到底年岁尚小,又有赵姨娘后头魇魔法一件,越发显得是生母教坏了他,着实说不得顶真儿的话。现今忽得有这么一件,她们一时想着宝玉被打,有他的缘故,兄弟相争如此,着实可恨。一时又想着贾环年纪尚小,生母歹毒,却还有可教的余地,要有个万一,也着实是一件憾事。
只她两人说着,外头的贾环,却真个撞见了歹人,
要说这贾环的事,却得从头说起。自先前推油灯一件事后,贾政雷霆大怒,本就素来不喜庶子举动畏缩,形容鬼祟的,这时更是下了死力。西席不必说,挑拣小厮、仆妇等人,他俱是捡了粗实鲁直的,又捡了甚么圣贤的刻苦事项,自己编出个日程来,必要他日日从早到晚得做来。
若是宝玉,这一番布置贾母王夫人等人必是不肯依从,就是底下的仆妇人等,也多有讨好的心,再是严苛,也熬不过一两日,就松乏了。事情也就过去。偏贾环几项皆无,又有推油灯一件在前,父亲教训儿子,那是天大的理儿,所以一应事项,贾环竟是半点折扣不打,被押着一一做了。
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,偏是叫天不灵叫地不灵的,闹了几回不吃不喝,或是要死要活,都不中用。反叫那一干仆妇人等都看得明白——这是个没能耐,又没个依仗的。
有这么个主子,他们又有什么指望呢。且在这院中管着,左右无事,也不知从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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