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存了见机行事,探查两人心意的念头。不想才是过来,她就听到史湘云说经济一事,又有宝玉道:“林妹妹不说这样混帐话,若说这话,我也和他生分了。”
黛玉听着这话,不觉又惊又喜,待要进去相见,走得两步,又生出些羞意,当时两颊微红,停了半晌终究还是抽身离去了。只是一面走,一面复又想到两人虽有刻骨铭心之言,自己终究无人主张,又有金玉之论,体弱之症,欢喜渐消,反而有些伤心起来。
那边宝玉匆匆换了衣裳出来,抬头就见着黛玉在前面慢慢着走,似有些伤心哭泣的模样,忙赶上来笑问道:“妹妹往哪儿去?怎么又哭了?”黛玉回头见着是他,就站住了勉强笑道:“好好儿,我又何曾哭了。”
两人低低相诉,一片衷肠话儿,自不必细说。只紫鹃立在花影暗处,远远瞧了两眼,见着境况似还是原样,心里就放松了些。
待得黛玉离去,袭人紧着过来,她倒没放在心上,只暗想:这诉肺腑一件事没有变动,两人心意已定,就是好事了。往后那些小情侣的吵架什么的,也能少些。只是后头紧着那一件贾政怒笞宝玉。少了贾环添油加醋,说不定这事未必发生……
这么盘算了一回,紫鹃瞧着左右没人了,自然悄悄回去,却在后头估摸着时辰,寻了个由头,打发人往贾政那里走了一回。
然而,不过两盏茶的功夫,那小丫头就赶着跑了回来,连声道:“姑娘、姑娘,老爷拿了板子,说是要打死二爷!”这两句话出来,黛玉一惊,当时就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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