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钏咬着唇,凭心细想,只觉真切非常,虽还流着泪,眼睛里却已有了神采,紫鹃又低声说了许多衷肠话儿,倒也不细说,却着实将她劝得渐渐回转过来。
只等着她后头吃了饭菜,精神已是比头前好了许多,紫鹃方起身告辞。
金钏儿拉着她,泪光莹莹,低声道:
“好妹妹,你百般不顾,今儿过来就是为了救我这条糊涂命。这恩德,我也不知怎么报答,只能立个长生牌位,焚香礼拜的保佑你长命富贵。只是一件,我万不敢再动旁的心思,你也不要再过来了。万一太太知道了,一时半会不怎么着,日后念头一动,到底你是要吃亏的。何况,俗语又有说‘浮萍尚有相逢日,人岂全无见面时。’咱们打小儿就有缘分,哪怕离了这一处,也总有见面的时候。”
紫鹃低声应了,又再四劝慰,才慢慢地出去了。
谁知白老儿媳妇早听出一些声气,见她出去,就嘱咐白老儿两句,紧着攥着紫鹃的手,低声道:“好姑娘,这、金钏儿她,究竟怎么了?什么糊涂命?这、这究竟是……”
紫鹃本就有心再做个保险,自然不肯隐瞒,便将金钏儿有轻生的念头说了,又低声道:“她性子烈,婶子是知道的。如今我虽劝得她,可这外头风言风语的歹话也多,等着她念头消了,倒还是送到哪一处安静的去处养一养才是。”
这两句话说得白老儿媳妇眼前一阵眩晕,身体摇了摇,才拽着紫鹃的手又站稳了,口里却说不得旁话,只一行哭,一行喘:“好、好,我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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