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心。”
瑞哥听了,只得作罢,心里却多少有些记挂。谁知只过了一日,宝玉便过来致歉,两厢里将这事作罢,仿佛又是原来模样儿了。
紫鹃自劝了黛玉,后头便没提一个字,见两人和好,更是不提一个字,只安心盘算着后面的事:等着诉衷肠后,两人心事大约定了,我就该盘算盘算外头的事了。想来真有战乱什么的,也就这三两年了。钱米不必说,自然要早早预备。但护卫的人丁,房舍的修葺,甚至早些另外置些宅子做后路,也该一件件做了。
她正想着,外头忽而跑进个小丫头,连声道:“紫鹃姐姐,太太那里把金钏儿姐姐撵出去了!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坐着的大小人等都吃了一惊,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: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好儿,为了什么缘故?”
……
那小丫头唤作箸儿,跟另外一个小蕊素来是紫鹃常打发出去,探听各处消息的,早已发展出一些脉络。里面贾母、王夫人两处,因着里头仆役各自有亲,知道得更是详细。
这时见人询问,她忙就将首尾说了出来:“听说是宝二爷过去,金钏儿姐姐说话不妨头,惹怒了太太,才撵出去的呢。”
见着里头夹着宝玉,王夫人素日又慈和,忽而有这样的事,众人心里都隐隐觉出意思,怕是有些风月里头的事项。偏这样的事,她们最是不能提的,当下里相互看了看,都没再说话。只紫鹃心里明白,这时金钏儿被撵出去,不出两三日,便要投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