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!”
两人话赶话,起头不过隐隐有些暗刺,后头不觉说破了张道士说亲一节,黛玉讽刺一句好姻缘,宝玉更觉心中噎着说不出话来,竟赌气将颈上抓下那通灵宝玉来,咬牙狠命往地下一摔:“什么劳什子,我砸了你完事!”说着,他见那宝玉坚硬,纹丝未动,回身就要找东西来砸。
黛玉早已哭了起来,口里道有砸它的,不如来砸我,又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拦阻。外面紫鹃本是时时留意,见着里面闹将起来,忙与雪雁等进来劝解,又因宝玉着实生气,紧着叫了袭人来。
一时闹将起来,袭人相劝宝玉,紫鹃又劝黛玉,却都说到对方心坎上,两厢里主仆四人,一时收拾了,竟都只得无言对泣。好半晌过去,袭人才勉强对宝玉道:“你不看别的,你看看这玉上的穿的穗子,也不该同林姑娘拌嘴。”黛玉听着,也不顾病着,赶来要夺了去,紫鹃却是知道她的,早就将剪子搬到外头去,又拦着夺了玉递给袭人:“姑娘何苦来着。”
被这么一拦,黛玉虽还哭着说一声自己白效力,他也不稀罕,自然有旁人替他穿好了去,却终究没有绞了那穗子。紫鹃见着,就将扇风的团扇搁下,拿了帕子与她擦泪。那边宝玉正待说话,外头贾母、王夫人忽而进来,询问两人却又不得什么言语,只得发作在紫鹃袭人身上,又带了宝玉出去,这事方才作罢。
待得人一去,黛玉固然默默垂泪,紫鹃又紧着命人熬了香糯饮来,自己则与黛玉拭了面,拿着病中须得将养等话,轻声相劝。黛玉素与她亲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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