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紫鹃回去就被黛玉唤住:“方才这是怎么了?那袭人忽把你拉出去,白眉赤眼的,我连声叫着你们都不应的。”
紫鹃深深叹了一口气,跌坐在边上小榻上,正待说话,那边瑞哥忽而过来问好。他原随黛玉而居,每每睡前,必要过来道一声好,说两句话,才自睡下的。
这时过来,瞧见屋中似有些沉凝,他不由问道:“姐姐这里怎么了?”黛玉见他过来,便笑道:“没什么,你这会儿要睡了?”
瑞哥点点头,说得两句闲话,便被打发回去。
那边紫鹃已是吃了两口茶,消去了大半做戏的疲劳,见黛玉又看过来,便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说与她听。黛玉前面虽是疑惑,却也料不得有这样的事,才起了个头,她便又惊又怒,连声追问,到了后头却真个有些怔住,反而一句话说不得了。
紫鹃本就有意引导,让她知道些人心险恶,世情颠倒的,这时自然更多说几句:“我前头只说自己疑心太重,许是被环三爷吓着的,没想到,竟真是这样子的。我还只怕旁人笑话,也不敢多说,又要她们两个瞒着些,谁知这才是自己想多了的。”
这一番感慨,黛玉听入耳中,也不由勾动肚肠:“这样的事,这样的人,谁个能料得到?幸而你多想了些,她们也信你,不然后头趁着不防,她再要下什么毒手,怕就成了!”
“可不是。”紫鹃应道:“这才多久的功夫,一前一后的,就下了两回毒手了。素日里没成的,还不知多少呢?往后更说不得,人人都说的,万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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