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、贾环两个,未曾拿准了证据,实不能立时动手。
众人一时无法,倒都焦躁起来。
幸而贾母老于世故,见着这端的,静心垂头细想了半晌,就有了主意,当即冷声道:“好!你以为这么着,我们就没法子治你了?哼,把她捆起来,使人看好了,先将她屋子搜一搜。打明儿一早,去衙门里报官,将那马道婆的庙封了,细细查清楚了——这样的事,零碎银钱怕是不够,必要写个欠契,给些体己东西。当时查出来了,有了物件凭证,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!”
这话落地,众人一想果真在理,不由应和。那边贾政铁青着脸,想了一阵,却还是拱手与贾母道:“母亲,依儿子愚见,这些三教九流的最是能打听机密,又是做这样的事的,怕更是留心的。这事宜早不宜迟,现开发了才好。我这就送个拜帖,跟琏儿过去衙门一趟,趁夜将事办了。不过花费个人情,打点些银子罢了。”
贾母一听,也点一点头:“你说的也是。这又是你房里的事,既有这话,你多奔走一回也罢了。”
那赵姨娘本就是惊弓之鸟,如何禁得住这话,当时就浑身发抖起来,又瞧见贾政转头要走,不由从嗓子里咳也似得迸出一声:“老爷!”
声音凄厉,听得周遭人等俱是汗毛竖起。
贾政只是脚下一顿,却连头也不回,径自往外头走去。贾琏瞧着,忙拍拍平儿的手,嘱咐两句就要跟着过去。那边赵姨娘忽得哭嚎起来:“老爷、老爷,我认了,我认了!”
贾母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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