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排头,不敢再做声,忙跑将出去,且去寻贾琏。
倒是平儿自己深深吐出一口气,闭着眼定了定神,才挪到床边,拿眼细细端详那纸人,见着上面字迹隐隐,正是凤姐的生辰八字,不由咬牙骂道:“这没天理王法的老虔婆!畜生也不如,敢做这样的事,也不怕阴司报应!”
骂了几句,她才扬起脖子,将外头的小丫鬟又唤进来一个:“你去园子里告诉袭人,说那东西在床铺下面,小心别沾手。”
那小丫鬟早听到前头的话,一句话不敢多问,答应一声就出去了。倒是平儿坐了一会,想着这脏东西先前正放在床上的,不由往后缩了缩,又想着从床铺上下来,又觉得浑身发软,要寻旁人来,又恐人多事乱,只得强自撑着。
幸而因凤姐一事,贾琏原在家中候着,听到小丫鬟赶来报信,心里虽疑惑,倒也尽快回来。平儿见着他进来,不等说话,先落下两行泪来,哭道:“二爷!”
“怎么了这是?”贾琏见着床边堆着纱被枕头,周围也乱糟糟的,忙走近两步,又要去扶平儿。平儿忙道:“二爷仔细脚下!”
贾琏顺着她的眼神看去,就瞧见了那纸人五鬼,也是惊得后退一步,道:“这是什么!”平儿一面哭,一面就要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谁知那边派与袭人说事的小丫鬟,这会儿恰好也跌跌撞撞跑了回来,慌里慌张地,差点撞到贾琏身上:“平姑娘,了不得、了不得了!二、二爷!”
“出了什么事?好好说!”贾琏呵斥一声,那小丫鬟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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