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却是她素日嫉妒,倒还压着不敢发出,只今日贾环动了手,倒触动了她:若宝玉真个瞎了,或是怎么了,一家的家私,岂不全落到环儿手中。
何况,现今贾环这般境地,那赵姨娘便更指着这一件,好使贾环脱出困境来。只恨没个法子,将这事做定了。
然而天数巧合,那赵姨娘颠来倒去想了一日一夜,没个法子。谁知过不得一日,就有马道婆过来,先与贾母跟前言语,拿着宝玉遭难,须得点油灯这一件,哄骗了一注钱,又悄悄过来探望赵姨娘。
话里话外,说不得几句,那马道婆就引得赵姨娘百般讨情:“环儿受了冤屈,我熬油似得熬着,眼见着没了指望。你是个最肯济困扶危的人,难道就眼睁睁瞧着我们娘儿两死了不成?又或者,还是怕我不谢你?”
那马道婆听了,便也一笑,话里不肯让,却着实松动了些。赵姨娘又比着日后家私,又现给了梯己文契,现说定了五百两欠契,立时写来,又将银子簪环衣裳俱都取出。
马道婆瞧着白花花一堆银子,又有欠契,也顾不得青红皂白,伸手就先抓了银子,又收了欠契,一面满口答应了,从裤腰里掏出十个纸铰的青面白发的鬼来,并两个纸人,递与赵姨娘,教她将年庚八字写在纸人上,再一并五个鬼掖在他们各自床上就行,旁的自己做法便好。
临去前,她只再三嘱咐:“千万小心,不要害怕!”
那赵姨娘得了这么个法子,便似得了灵丹妙药,虽一夜未睡,却着实振奋了精神,当时就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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