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他询问,便道:“我心里想着潇湘馆好,那几竿竹子隐着一道曲栏,比别处更觉幽静。”宝玉听说,也笑了:“这个好,正和我的主意一样。我就住怡红院,我们两个又近,又都清幽。”
一时说着,那边贾政又使人来回贾母,说着二月二十二日子好,这些日子再使各处分派收拾细故。贾母自是应承,也无旁话。
当时,各人择了住处,薛宝钗选了蘅芜苑,林黛玉定了潇湘馆,宝玉住了怡红院,至如探春等人,各有所选,倒也不细说。只为了这一件,连着后晌黛玉生辰里,也多有谈及这事,更添了三分热闹。
又有紫鹃,早知今日是袭人生辰,特地送了两个香囊过去做礼儿。袭人见着,不由笑道:“偏你细心,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?倒也说起生日来。”
“要是往日倒还罢了,如今我与你添了一桩烦恼,若还没这么个礼儿,往后说话都要脸红的。”紫鹃笑着将昔日自己提出宝玉胭脂水粉方子一事道来,又问道:“原我只是顺嘴儿说一句,谁知二爷这么个用心。后头姑娘都有些嗔怪,又怕二爷累着,又怕老爷知道又要恼了,着实劝了好些话。这些日子,也不知他又是怎么样了。”
袭人听了,不由伸出根手指,点了她额头一下:“我说着林姑娘怎想到这个,都是你这小蹄子闹的。索性这些日子他好了许多,不然老太太老爷知道了,可饶不得你。他是个什么人,旁的不晓得,你打小在老太太跟前的,还不知道?最是个牛心左性的。”
“好姐姐,都是我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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