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也只一笑,又问今日饮食,复又问瑞哥那里如何。
“我瞧着你,倒是比我还用心瑞哥那边。”黛玉一笑,神色间却有些温柔:“他是个好孩子,虽是才出了节里,连着先生也不十分催促,自己就用功起来。又说要补上节里的功课,连我也强不过他。若是爹爹还在,瞧见他这么个模样儿,必是欢喜非常的。”
紫鹃原见她神色间多有骄傲欢喜之色,倒还罢了,但听到后面提及林如海,便忙打了个岔:“早前我就听松枝说过,正月节里,他也不十分顽去,常自用功的。怎么现今还说补上?这用心攻读是好,但身子也要紧呢。”
“我如何不知,早嘱咐了。”说及这个,黛玉也有些发愁:“只是这一条他偏学了宝玉,不过嘴上应承,实不放在心上的。他们两个,若能中和一二,岂不是皆大欢喜。”
“宝二爷又做了什么?”紫鹃收拾妥当了,也取来茶盏吃了两口:“我才去了半日,倒有好些事出来似的。”
“还不是你那主意,说着要做胭脂水粉。他便生出个痴心,这几日得空就要做那个。夜里睡前,还要念一念。”黛玉且说且笑,又道:“袭人疑惑了几日,实瞧不过眼,便来问我。我说了这么个缘故,她才明白过来。”
紫鹃听说,不由转头看来:“袭人知道了,可有什么话说?”黛玉道:“不过叹两口气罢了,并无旁的。”
只怕这也就是在你跟前罢了。紫鹃心内暗想:袭人却不是这府里其他丫鬟,周全殷勤是她,督促劝上更是她,自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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