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素日我们如何不说?只她不听,若说得多了,倒似咒她一般,更不好了。”
她说得这几句,紫鹃也知道自己近来有些焦心,又是渐渐有些熟稔了,不似先前还总提心,唯恐有什么差池的,两头夹在一处,不免有些纰漏。这时听黛玉细说来,她一面伏气,一面又有些感动,当时便应道:“姑娘放心,这些个话,我往后再也不提的。”
黛玉倒也不十分在意,只道:“在外头仔细些,又有说得多了总有不妨头的时候。在我们面前说两句,倒还罢了。”这两句话说得缓了,那边雪雁春纤方敢开口说些闲话,将这事带了过去。
翌日与姊妹一道,与凤姐提了都妥当,她们便再无旁事。至等到初八,又有太监过来看方向,又有巡察地方总理关防太监等,各处关防围幙,指示贾宅人员进退事项,又有外面的工部官员并五城兵备道打扫街道,撵逐闲人。黛玉人等,身在深闺内院倒还罢了,至等到十四日,事事停当,方真个有些紧张,只陪在贾母跟前,听得各处报信,俱都妥当了,也将将丑时初了。
贾母却是有经历的,见事事停当,哪怕众人都挂念,大约是不得好睡的,也必要她们各处安睡:“你们虽年轻,也须保养的。如今既是事事妥帖了,这会儿紧着睡一阵,明儿才有精神。”
既有这话,黛玉等人只得答应,略坐一坐,就各回各屋,却还都有些紧促。比如黛玉这里,紫鹃与她说了一阵闲话,才真个睡下,不过也就朦胧睡了二三个时辰。至如王夫人、凤姐等处,全是上下通不曾睡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