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折扇一搁,连声抱怨道:“二爷不知道,秦家那些个人,也忒不是个东西!怪道二爷使我过去,那没个人,真是使不得了!”
宝玉忙问道:“究竟怎么着?”
那茗烟方将今日种种,一件一件道来。里头种种细故,也不必细说,只‘乏人照料’四个字罢了。
这等小事,最是使人着恼,且秦钟又病着,两厢里放到一处,宝玉越听面色越沉,不由得伸手往案上一拍,将那茶盏都震得咔嚓两声:“这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事!怪道他病了许久,也是请了好大夫来,怎就不见好,原在这里!”
茗烟也是忙了一日,这时想起来,心里越发抱怨,不免多添了几句话,连声道:“可不是。先前过去,每每不见着人,还说是他们避开了,原是真个没人!那一起子下人,我都看不入眼,哪里是个人,竟都是小鬼!”
这么添油加醋说了一回,宝玉更是动怒,只他素日不管这些事务,一时也寻不出法子,团团转了一圈,偏又是夜里了,一时连个商议的人都不好寻去。
有比,宝玉在这里磨了半日,还没个主意,回屋中坐下,不免唉声叹气起来。袭人原知道茗烟的事,见他这么个模样,心里已是猜着几分,便将小丫鬟打发出去,方问了缘故。
“唉!”宝玉长叹一声,将秦钟之事说来。袭人听了后,也不由皱眉,因道:“那些个远亲,也忒歹毒了。存心发这样的财,也不怕天打雷劈了!”
咒骂了两句,她才又道:“只咱们也是外人,强挣不得,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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