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堂族,到底家风清正,又是在此做官儿的,三五年后便离了去,两处不在一道,也省得许多事体。只是后头回过神来,却是自家可笑,哪有这般算计的。”
如海心内有些活动,口里却只是相劝一回,并不十分言语。倒是那林晟临去前,再三请托:“我们林氏子嗣不丰,也多散与各地,虽都在江左一带,却也不知详情。我是个不中用的老头子,你为官多年,堂族人等不免有些事体,竟还能联络起来。若是使得,只看在我面上,也去两封书信,往各处问一问,也与这孩儿一个好去处。”
这原是小事,如海自是应承,过后却并不书信,自家深思半日,反唤来张、李两个总管,命他们备下礼物,且送去林晟家中,又命他们打探细查那林晟新养在家中的小公子,唤作瑞哥的。
两人虽是疑惑,见如海十分郑重,也忙答应了。一时备了礼物,明日就送了去,也着实打探了,才回与如海:“这瑞哥原就住在林老太爷屋中,生得玉人一般,倒是安静知礼。这一路也使小厮与人闲聊,也自家问了几句,都说是可怜,好个模样性情的。”
说着,他们又将先前林晟所说的那些,说了个七八成。又有那瑞哥的亲兄一家子,也使人打探了,那边家宅却是有些糟乱,但亲戚里坊那边却又说着不错。
如海细细听了,点头说一声好,却还是命他们再去打探,且将周遭人等都问过了,再说与他。这两个总管,当时就应了,但他们也是老于世情的,早已隐隐觉出一点意思,此时出了屋子,不免有些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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