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道:“公务往来,我虽是不晓得。但也听过一句话,齐家治国平天下,想来这里头也有些相通的理儿。依着旧日听来,一应事体,总能分出又无常例,是否要紧着两条。再有,据说这也有两浙那边的盐务出了事,扬州离着也近,不免大家伙儿都存了小心,不比往日,凡百事大约都要老爷过目,不免更繁琐了些。这两件,倒能想一想的。”
她说得这几句,那边黛玉也点了点头,因道:“我也想到了这些,只恐父亲未必应允,再有,这些公务却不曾做过的,反得他多费心教导,又是一件不妥。”
“姑娘先瞧两日,心内有数儿再提也不迟,横竖也要有小厮将公务搬到里头,与老爷察看处置的。”紫鹃早已虑到这些,当即便道:“旁的做不得,分门别类却做得。再有,姑娘的字也好,若学着老爷的笔迹代他批注,又省了一件气力。”
黛玉也想到了一些,见她也如此说,心下更觉稳当,当即点头道:“好,这样更妥当。这两日你也留心些,瞧瞧家中内外可有什么疏忽的,到时一并理会了。”
紫鹃当即应了。
后头两日,主仆两人一面留心如海处置公务,一面又询问府中内外事项,又兼及贾琏起居出入,却是有些忙乱。黛玉秉性弱质,又舟车劳顿,如何禁得住这些,两日便眼下有些青黑。
如海忙命她好生歇着,又要唤大夫前来诊治。黛玉忙拦下了他,且将这几日所知细细道来,又言:“爹爹若疼我,竟许我做些事罢。不然,我再难心安的。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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