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一回,不由也生出些郑重来。待得这些个东西都记录在册,她便将那账目取来细看,一时吃惊不小:“早前那些个东西,你竟都记在册上了。”
这账目,虽然字迹不够工整,甚至有些歪斜,但一应东西却分门别类,来龙去脉都记得明明白白。比如得了凤姐送来布料,列在原料一列下面,且将何时得的,又如何用的,剩下存在那里,都写得分明。又如月钱,贾母使人送来的银钱,时日、数目、用途、余额,都记得清楚明白。
“何须这样仔细。”黛玉叹一口气,将那账目合上:“我旧日也曾见你记账,却料不得这样仔细。又不什么紧要事,竟还是宽心些的好。”
“每日里也知写几笔而已,算不得费心。”紫鹃笑着道:“凡百的事情都归置明白了,才是清爽呢。再有,我也能练练字,姑娘瞧瞧,我后头写得可是比头两页好了许多呢。”
黛玉嗤得一笑:“用这个练字,能有什么进益!不过横平竖直了些,倒将那字帖练起来,才是正经。”却也不再提账本一事,只命收拾了这些东西,梳洗一回,各自睡下不提。
待得翌日,那林家总管处置了年礼等事,拜见贾母后,便入内与黛玉磕头。
黛玉忙命人搀扶:“李伯原是父亲的奶兄,何须如此。”那李总管却是不肯,硬是行了个大礼,才满眼含泪道:“可是见着姑娘了。”
这一句话虽短,却真情实感,直让人心生酸楚。
黛玉向来敏感多思,见他这么个样子,不觉也红了眼圈儿,因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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