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询问贾母,只得放下不提,又将另外一件事道来:“这还罢了,倒是姑娘与我重头取个名儿罢。老太太那里的丫鬟,这些年来来去去,却都是同个名儿的,我既走了,倒不好再顶着。”
这事黛玉也听过的,见她这么说,想了想道:“那便紫鹃罢。明日我回老太太一声,也就罢了。”这时外头忽有些吵嚷起来,鹦哥心内一动,唤个小丫鬟瞧瞧。
不多时,那小丫鬟便回来道:“原无事的,不过宝玉醉了有些吵嚷,袭人姐姐摔了盅子。”听是这样,外头也渐无消息,黛玉虽然有些不信,却也暂时放下,一时梳洗后,翻两页书,又临了一会儿大字,也就睡了。
及等翌日醒来,一时梳洗省过贾母、王夫人,吃了饭后,鹦哥就听说,贾母使人问了昨晚的事,宝玉回了后,便将茜雪撵出去。只是茜雪也不是家生子,贾府还算宽和,说是撵出去,却是赏了身契,又许她带了素年积攒的钗环衣衫等物,倒还罢了。
茜雪知道后,还往各处辞了辞,又说了自家屋舍方位,虽说是逐出,倒也不觉苛待,也只舍不得各个姊妹打小儿的情分罢了。鸳鸯等人含泪说两句得空就去瞧瞧她的话,也不十分悲痛。
一时事了,黛玉又将鹦哥改名紫鹃的事提了一句。贾母不以为意,当即许了。
却是紫鹃送茜雪去后,心里隐隐有些酸涩:茜雪在府里多年,向来殷勤周全,为着一杯枫露茶,说撵出去就撵出去。幸而她是个外头买来的,要是家生子,出去后还有什么好结果?这说着是人,实则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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