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道理如何不知?再没有为个婆子,倒恼了亲戚长辈的。”说了这两句,她想了想,又道:“今儿宝玉既提了探病的事儿,这两日总须得走一回。我要忘了,你也提一句。”
她向来少走动的,今日宝玉一提,却记在心里。
鹦哥心里一叹,口里答应了,又到屏风后剔了灯,悄声道:“如今也迟了,姑娘早些安歇罢。”
由此一夜安眠,暂且不提。
黛玉却因心内有事,虽也依着先前鹦哥所说法子睡了,到底有些觉浅,第二日就有些乏了。贾母见了,只命她好生歇着,连着晨昏定省也不必去了。直到晚饭的时候,她精神好些了,又依礼过去。
贾母便嗔道:“只说好生歇着,偏不听,略好了一点就起来。这礼数的事,不走了大褶子也就是了。”王夫人也笑道:“正是。姑娘好了,什么礼说不得,论说礼数,却不在这一时半日的。”
黛玉笑着回道:“不过是昨日没睡好,如今已是好了。”
两头说着话,就有丫鬟报信,道是凤姐、宝玉回来了。这两人素性热闹,一时进来,自然又有一番言语,里头又说及东府秦可卿之弟秦钟。宝玉极力称许,凤姐又添了要请老太□□之类的凑趣话儿,引得贾母欢喜起来,屋中更添了十分的欢喜。
黛玉问得两句,贾母见她开口,宝玉也极夸赞,且有凤姐相邀,也便动了兴头。后日尤氏相邀,贾母便携王夫人林黛玉宝玉等过去,晌午才回。
贾母年老,自去歇息。黛玉秉性娇弱,更是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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