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情急的时候,最能看得分明。想那林如海,与女儿择西席,都要贾雨村这样的进士,何况别处。哪怕再有缘故,现近掌上珠托付他处,也不知他怎么舍得。
她这厢想着,那边贾母安抚了宝玉,黛玉心下一松,已是转头看她。然而鹦哥的举动已是有些造次,这时便垂眉敛目的,也不抬头,只悄悄扶着她坐下,又捧了茶盏与她吃。
黛玉看在眼里,又见鹦哥生得眉目清秀,举动舒缓,心内不免生出些许温暖,却还是摇头拒绝了茶盏,微微垂首谢过。
这一幕落在贾母眼内,她向来精明老练的,一看即知,暗想:鹦哥素日心细,做事也老成,却是个安静的。今日却赶到前头来……她娘当年也是服侍过敏儿的,两个倒似有些缘法的。
一面想着,她一面看向黛玉随身带来的两个人,见那小丫鬟一派稚嫩,还是不知所措的模样。那奶娘倒是往前了几步,却已是赶不及做事。
她便暗暗有些摇头,再见着那奶娘因走到了近前,又询问黛玉房舍的事,就先定了碧纱橱,一则就近细照看,二来也打点调理调理身边人。
既存了这心,贾母不免将带来的人细细询问一番,见着只两个人,或老或小,黛玉不能遂心省力的,又有先前鹦哥举动,便将她与了黛玉。至如教引嬷嬷,小丫鬟等等,便如迎春等例,并无出奇。
只等到了夜里,各个散去,各归各房后。黛玉瞧着左右安置妥当,外头也渐次安静,她想着今日种种事体,不免伤心落泪。
鹦哥瞧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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