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刀收回了袖子里。
母亲的袖口沾上了血迹,除此之外,根本看不出她与人搏斗的痕迹。
“露娜,拿着这把镰刀,这是个宝贝。”母亲把手中的镰刀递给了我,在我看来,这把镰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除了它全身是金属罢了。
我们迅速地回到了家中,就有人去报了信,黑寡妇们匆忙赶来,他们气喘吁吁,大声说着“追究责任”之类的话。
邻居们都聚集在了我家,他们看起来紧张不安,躲在角落窃窃私语。父亲脸色苍白,我发现他拥抱我们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,拥抱的时间也比平时更久,而且他放开我们的时候,眼里闪着泪光。
只有母亲镇定自若,她表现出的冷静和自信属于那种真才实学的人,多亏了她,我们才幸存下来。我很想知道,她是不是和我一样暗暗兴奋。
接着母亲把事情的源尾给在场的人叙述了一遍,尽管她讲述细节翔实,也回答了他们的每一个问题,但她却没说一个最关键的问题:那个医生。
母亲扭过头,对我说,“露娜,把镰刀给我。”于是我把镰刀交给了她。
通过在场人的介绍,我才慢清楚那把镰刀不是普通收割稻谷的镰刀,它是一把忍镰,这恰巧说明袭击我们的是忍者,但我想他也只不是个厉害的忍者。
“袭击你们的是忍者?”有人问她。
“我没有任何能证明袭击者是忍者。”她答道,“因此我无法断定这件事跟影武者有关。”
“普通的街头劫匪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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